逆着冷风,他喊了声舅舅。
那边,出声的是纪严,语调微扬,“你小子最近忙什么呢?”
纪祈川笑,应承了句:“我哪有您忙,房管局的事肯定比我这生意难解决。”
纪严似乎在那边点了根烟,打火机开盖后几秒,传来阵重重呼吸声。
“少跟我贫啊,今儿个我跟京音的老校长吃饭,席间校方那边办公室主任突然提起你帮一个女学生办学籍的事。”
纪祈川抬手,看了眼时间,也没瞒着的打算,“是有这回事。”
京音演奏会那天,他陪江浅看了一整场表演。
陈助理替他出席,还是照着老规矩,开场后就离开了,为的就是江浅学籍的事。
只不过,没让当事人知情。
见纪祈川也挺坦然,纪严又问:“老爷子知道吗?”
纪祈川话里混着风声,“就这么点事,哪用跟他老人家报备。”
“我今晚可是听清楚了,那姑娘是江家的人,”纪严话说一半,停几秒,又重新开口:“你这人我是知道,江家的事,你从来很少参与。”
就连纪祈宁联姻,他这个亲哥也没多过问。
当初,纪祈川孑然一身出来,就是为了闯条自己的路。
纪家的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沾了老爷子的光,分布在京城的机关单位,他们纪家,就出纪祈川一个生意人。
他的个人能力确实超出联姻带来的利益,故此,老爷子只能劝,总不会直接拍板。
所以在得知他掺和到江家的事里,那瞬间,纪严说自己不惊讶是假的。
纪严听那边没声音,又继续道:“别说你是随手做的好人好事,我是舅舅,都这么多年了,知道你没这品德,要我说,总归咱们家得出一个去联姻,既然祈宁这么抗拒,你替她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