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她在别的地方见过同款。
继而,江浅移开目光,朝陈助理展颜,“我很喜欢,谢谢。”
见江浅没多问,他松了口气。
“少爷说了,如果没有演奏需要,您都可以在这间休息。”陈助理顿了几秒钟,又补充了一句:“但即便当天没有演奏安排,您也得在规定时间内过来,应对突发状况。”
这家会所并不是对外开放,而且客人都提前会预订,待的时间也并不固定。
但凡是都有万一,总不能让临时起意的客人等她。
江浅点点头,表示理解。
陈助理想了几秒,把该交代的都说完了,而后,他作势要走,“那我就先不打扰了,您有事可以直接打电话。”
临走时,陈助理把自己的名片和房间钥匙放到桌上。
关门声一响,整个室内重新恢复安静。
江浅把包放到椅子上,视线落在躺在眼前的小提琴。
她拿起琴弓,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这是她休学后,第一次摸到琴。
很久没练,只能靠肌肉记忆去找感觉。
江浅忽然就想起半年前,江家派人来帮她办休学。
那是个雨天,她撑着伞,在宿舍楼下接过韩助理递来的文件。
狂风大作,她的下半身还是湿透了。
“江浅小姐,少爷的意思是,您联姻过后,依然可以回来读书。”
她没吭声,使劲握着伞。
自己的琴就在眼皮底下被收走,江家派来的人手里没轻重,琴弓压在弦上,吱呀乱响。
里面大约是灌了不少雨水,时至今日,估计早就成一块发霉的木头了。
彼时,她握住琴弓的手不自觉收紧,猛然间,搁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不停。
江浅这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