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怎么也没想到,有人能在这种场合用下三滥的招数。
时隔不到二十四小时,再次见到纪祈川,就在这么窘迫的环境下。
明明先前,她为了逃避还问了个太冒昧的问题。
虽然没有答案,结果却是显而易见。
毕竟,纪祈川怎么可能会委屈来当她的第三者?
但纪祈川既然知道她不会分手,现在靠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然而现在,她甚至没有多余精力去考虑下一张该出那张牌,只能顺着纪祈川指给她的思路往下走。
这局好歹是没输。
深吸一口气,听着洗牌机有规律的隆隆声,江浅起身,顺手拿了桌上的空茶杯藏在袖口里。
她嗓子有些哑,尽量压低声音,“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楚聿白坐在后面,抬手给她指路,“直走最尽头就是。”
下一秒,房门被关得迅速。
牌桌上空了个位置,得有人顶上。
桌上的人没动牌,先请他,“纪哥,要不你来几局?”
纪祈川抬起眼皮,视线从大门移回牌桌,兴致缺缺往江少珩那边坐,“不了,你们玩。”
楚聿白顺手帮他拉了个椅子过来,落座前,纪祈川把西装外套扔到空沙发上。
听着出牌声,江少珩双腿交叠,问他的第一句话是,“你和江浅认识?”
好端端的,这人进来第一件事是教他侄女打牌。
在江少珩看来,纪祈川可不是个有足够耐心的人,以前倒是听纪祈宁说过,他这个哥哥特怕麻烦。
纪祈川没直接回,只说:“不是你带她来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