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珩并不在乎,所以从一开始,所有的事压到江浅身上,他根本没想解释。
无论如何,现如今江家最大的受益人是他。
江浅点头,“我当然清楚。”
他们最多算是一个家谱上的陌生人,见面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像她这样的,江家有很多。
几秒后,江浅顺着他的话,突然问:“小叔,那你是希望三年后的我走哪条路?”
往往二选一的问题,在说出口那一刻,她有想听的答案,对面人也有第一反应。
她在等着江少珩开口。
可江少珩没有直说,只告诉她:“江浅,在有谈判资本的时候,往往才有选择权利,我已经给了你机会。”
这是江少珩在她与整个家族中,能给江浅的唯一机会。
“所以,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
纪家老宅的烟火声响到凌晨。
主楼茶室,装潢古朴,几张古画悬在墙边,室内点了安神香,烟雾慢慢在室内消散。
桌案上摆了一张棋盘,两杯白毫银针,香气浓郁,一开盖,水汽贴着瓷杯,结成珠子状。
纪祈川拿着黑色玉石云子,在踌躇两秒后,落在空位置。
对面,楚聿白边寻摸下一步边开口:“老爷子刚才是叫你去听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