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她的手机一直在裤兜里没完没了震动。
直到站在休息室门前,她才掏出来看了两眼,毫无悬念,发消息的是林与驰。
照历史经验来看,具体内容大概率没什么营养,类似于吃了没早点睡,她实在懒得点开。
最后干脆按灭手机屏幕,江浅抬手,叩了两下休息室的门。
她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套了件露腰纯黑吊带配热裤,两条长腿倚在墙边,又白又直,这是半年前江浅给自己挑的工作服。
当然,出了这间酒吧,她就没穿过。
虽然她并不明白为什么非得要性感才能打碟,但规则不是江浅定的,她只是恰好需要这份工作。
工
作哪有那么多顺心如意,给钱越多,老板的事越多。
至于穿露骨服装这要求,在克扣工资和无偿加班面前,显得不值一提。
一时之间,她分辨不出赚钱和吃屎哪个更难。
隔着道房门,继而传来一个闷闷的“进”字。
门一开,艳姐往外面瞧了眼,随即,女声淡淡传来,“姐,你找我。”
“别杵在那了,进来坐,”穿着紫红长裙的女人坐在沙发中央,桌面摆了几瓶开过的啤酒,翘起二郎腿,她整理了一下裙褶,指指自己对面的位置,“把门一关。”
江浅没吭声,只照做。
“啪嗒”一声,锁芯弹回原位,休息室内又恢复成密闭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