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意。”
他终于开口,“看来我们,是真的不熟?”
不熟两个字被他轻咬着发出,上扬的尾音带了些玩味的色彩。
不然何至于要用如此官方的辞令。
凌意微愣。
他转了话题,“这些年,过的好吗?”
她看着他,有些不明白。
她不说话,他也不催。转而拿起那份文件,一页一页慢条斯理的翻看着。
距离不远,足够凌意看清,那份文件封面的文字。
好半响,她说:“谢谢谈总关心,我挺好的。”
谈叙舟抬眸看她,她这样一副真就彻底划清界限的样子,和那晚车里冷着脸说绝情话的她重叠起来。
他合上文件,克制的收回视线,抬手微微按了按眉心,企图压下一拥而上的烦躁。
这时候有人敲门,他说一声进,云祈站在门观察着老板和凌小姐的交谈氛围,“提报马上要开始,谈总您”
“你们正常进行就好。”
云祈有眼色的离开,门又被关上。
谈叙舟凝视着她,说,“你好几年不在北城。”
“对,去了南边。”
“生活的习惯吗?”
人大概对于痛苦的东西有本能的逃避,其实凌意对于在东城的生活细节都已经淡忘,如何能走到今天,要她看起来,一个“熬”字最合适不过,但这会也只轻轻笑了笑,“挺好的。四五月都没有讨厌的杨絮,出门不用时刻戴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