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太过自私,他不敢说;也太骄傲,怕说出来,只为她添更多的烦恼。
谈叙舟:“那你希望我呢?”
他将话题抛回给她。
一场目的不明的试探,即便彼此心中都有了答案。
好久,他听见她说:
“随心就好。”
她不愿意有人为她牺牲,更不愿意有人因为她而妥协,每个人
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哪怕是她的爱人,她也没有资格去要求他做什么。
他的前程有她更好,如果没有,如果她恰好也愿意,那她会主动出现在他的前程里。
她有能力,处理好任何一种状况,对这一点,凌意是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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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周,凌意没去学校。
谈叙舟再见到她,是在医院里。
她坐在病床前,神情略微有些呆滞,短短一天没见,她人憔悴了一圈。
谈叙舟将花和果篮放在床头柜,看一眼正睡着的盛茹菡,转而拉了一下凌意的手,声音低低的,“怎么不告诉我?”
凌意勉强笑了笑,“你这两天项目上不是很忙么,而且这也没什么大事。”
说是没什么大事,但凌意当时真的快吓死。
他们家每年都会定期体检,所以盛茹菡在她面前倒下的时候,她有一瞬间手足无措,当时给凌厉打了电话,没打通,便一个人跟着救护车到了医院。
医生说,盛茹菡是情绪过激引起的急性心肌梗死,再晚送过来会,就有了生命危险。
而为什么情绪过激,凌意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