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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意很不喜欢这种被推着走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隐隐失控一样。
周五晚上,江陶的生日,贺明栩在酒吧组了局子,晚上在贺家吃完了饭,过来放松。
凌意早早就准备好了生日礼物,贺明歌姗姗来迟,令凌意意外的是,她男朋友也来了,而这个男朋友,如果没记错,和贺明歌关系持续快要一年了,比她知道的任何一段儿都要久。
江陶分完蛋糕,问小谈老师怎么没来。
因为之前的家教辅导,江陶一直这么称呼谈叙舟。
凌意还是喜欢捏捏她的脸,笑着说:“出差了,晚上回来。”
江陶马上快要上初中,学业繁忙,虽然已经有了兜底的去处,但她自己也有一股劲儿,怎么都不肯放松学习。
今天是例外,贺明栩也惯着她,给她转了一笔钱当做本钱,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她,拉了把椅子大刺啦啦坐在她旁边,“把你大姐的钱赢过来,当做你的零花钱。”
贺明歌心情好,白了一眼贺明栩,转头笑笑:
“把你哥的钱都给我和一一,明天咱们去逛街买漂亮衣服多好。”
江陶抿唇,将手里的牌推出去,不好意思笑了笑:“胡了,清一色。”
笑笑闹闹,其乐融融。
出差的谈叙舟也终于落地,带着些风尘仆仆的疲惫,将东西放回去学校,打车去酒吧接凌意。
手里是给江陶的生日礼物,以及给凌意带回来的伴手礼。
时间来到十点,凌意去一趟卫生间,贺明歌跟过去,在洗手间外面拦住出来的凌意,带她往旁边走了走。
那里有个柱子,刚好挡住电梯过来路人窥探的视线。
“一一,最近过得怎么样?叔叔阿姨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