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叙舟正垂眸思考时,有菜先上,“先吃饭吧,有机会再给你解释。”
而吃饭的时候,凌意也总算知道,谈叙舟说的“不去吃饭是对的”是指的什么了,“这一点也不输北城的私厨!”
谈叙舟换了公筷给她夹菜,“多吃点,谭叔要是听到你这么高的评价,又得喜笑颜开了。”
后来才知道,谭棋原本是有机会留在北城一家星级餐厅当主厨的,凌意不解:“那为什么会来了这个小县城?”
彼时两人吃完饭,沿着马路散步。
“因为我小姨。”
凌意很少从谈叙舟口中听见他的家庭和他的亲人的事情,“你的亲小姨吗?那你怎么不叫他小姨夫?”
“因为他们并没有结婚。”
十月的竹溪,夜晚已经带了寒气,谈叙舟将自己外套脱给凌意,“我小姨是原本是坚定的不婚主义者。”
后来和谭棋相知相爱,即将走入谈婚论嫁的阶段,那时候也一定是她最接近幸福的时候,和爱人恋爱多年即将步入婚姻殿堂,唯一的姐姐家庭和睦美满,可姐姐姐夫意外身亡,留下只有六岁的谈叙舟。
“她当时想要接我去北城,我没同意。”
骤然丧失双亲的谈叙舟是悲痛的,太沉溺于悲伤里面,反而不知不觉给大人出了难题,“最后她为了我,辞了北城的工作,也和谭叔退了婚,独自一人回到了竹溪。”
凌意唏嘘,好半响,“可是谭叔既然愿意来这,说明他其实还愿意和小姨在一起的。”
“是小姨她不同意。”
这也是谈叙舟后来才想明白的事情,一个未婚的女人要将姐姐的孩子当成自己的责任,以小姨的骄傲和自尊,是一定不想给当时的谭棋带来负担的和流言的,所以当时才那么决绝。
“只是她可能也没想到,谭叔后来自己放弃大好的工作机会也来了竹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