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气没换过来,感觉胸腔的空气好像都要被掏空,皱眉伸手推了推他,却纹丝不动。
潮涌般的溺毙感呼啸而来。
唇齿几经纠缠,他终于松开她。
她脚都有些发软,头靠在他肩膀,大口大口呼吸。
谈叙舟拊了拊她的后脑勺,刚洗过头,上面还带有洗浴用品的清香。
伶仃洁白的脖颈在灯光下,诱人的不像话。
她缓过来,报复性将他浴袍拉开一角,偏头在他锁骨上方狠狠一咬,听见他嘶得吸气声,她才松开:“过分。”
谈叙舟在她背后的手克制地紧了紧,声音带了几分笑音,“是我过分。”
“你要不要,还给我?”
凌意抬眸,显然震惊于他的话,“舟舟你!”
随即抬了抬下巴,轻哼一声,“算你识相,我当然是要讨回来的。”
她凑上去,蜻蜓点水吻一吻他的唇,偏头咬一咬他的耳垂,在他耳边恶狠狠威胁:“你要是动了,我可就生气了。”
温热气息喷洒在他耳边,他整个人都跟着僵硬了起来,喉头滑动,轻“嗯”一身。
她挑眉一笑,手并不闲着,将那本就岌岌可危的睡袍再往下拉扯了一番。
吧台明亮灯光下,他的身材清晰可见。
凌意眼神镇定得从上而下,他应该属于薄肌型,穿衣服时显得有些瘦,但这会能清晰看见他分明的肌理。
她抬眸,挑衅似的与他对视,手在他胸前轻抚而过,很敏锐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在那逗留一小会,有种胜利者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