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栩往沙发上一摊,片刻,忍不住吐槽:
“靠,小爷我今天连结账的钱也没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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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
黑色大g疾驰在夜色里。
一路上车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引擎和两人的呼吸声。
偶尔红绿灯凌意会转头去看身边的人,他端正坐着,低垂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见她看过来,便抬头冲她笑笑。
不说话,也不尴尬。
很快便到了公寓,将近一个月没过来,屋子里一应摆设还和之前一样,那时候谈叙舟学习的桌子一角还是空空的,旁边摆着一把单人椅。
凌意开门,弯腰从鞋柜给他拿鞋,他问家里有花瓶吗?
凌意:“有倒是有,但你确定要今晚处理吗?”
他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还是坚持点了点头,凌意便不说话了,从岛台下面的收纳柜里给他找出来花瓶,踌躇了一下,“我先去洗澡了。”
他正拆开花束的包装纸,修长白皙的手和黑色包装纸碰撞出奇异的美感,凌意忍不住多看一眼。
他回头,目光温软的看她,说好。
等凌意走了,他又专心处理起花来。
实话说,他从来没有插花的经验,好在凌意买花的时候搭配的很好,他只准备将花移动到花瓶里面。
去厨房接了水,抱着花瓶环视一周,最后决定将花摆在客厅飘窗的小几上。
又失神欣赏一小会,才去沙发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