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脚僵硬不敢动,那一瞬间很多想法涌入了脑海,一会凌意醒了,这件事应该怎么解决。
对策都在脑子里想好,他轻轻起身半坐起来,环顾一下房间,窗帘没开,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些大概的轮廓,应该是个酒店。
伸手摸一摸,在床头柜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打开,然后把亮度调小,看了看微信消息。
凌意和郑之杭都有在凌晨一点多发消息过来。
郑之杭的消息进来的时间晚,在最上面,谈叙舟顺手点开:
【怎么样啊师弟,睡了没?学校都门禁了你肯定进不去了,是不是和弟妹一起呢?良夜春宵准备怎么度过啊?】
谈叙舟看完退出来,没有回复,但这个消息无疑再次证明了早上的事情。
再去看凌意的消息:
【我走了,叫了程与山过来陪你,晚上有任何不舒服就叫他,放心,我给好处费了[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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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给你叫了早餐,新衣服在洗漱间台面的袋子里,我们学校再见啦。】
空气静的连针掉到地板上的声音都能听见,谈叙舟再看一眼这几条消息,忽得转身将那人蒙在头上的被子打开,借着手机屏亮看清楚后,又将被子盖上。
这不是程与山是谁。
他半靠在床头,神色晦暗不明,半晌,无语地笑了出来。
没救了谈叙舟。
没救了。
智商和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缓了缓,给凌意回了消息,说谢谢,起身去洗漱间,洗了澡,从袋子里拿出来衣服,摘掉吊牌后换上。
嗯有些成熟,但他对衣服的定义就是功能性,美丑不在他的注意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