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放心的叮嘱,“你先别告诉贺爷爷贺奶奶。”
贺明歌的电话打不通,这个时间点,她可能在忙,也可能在哪个温柔乡,凌意作罢,套上外套,拿上钥匙匆匆往外赶。
半小时后凌意到达医院,下了电梯便急急忙忙找贺明栩所在的手术室。
终于找到,远远的,看到手术室门口的地上蹲着一个小小的人,双臂抱膝,头深深地埋进去。
她脚步一滞。
外套口袋里手机有来电提醒的振动,她看也没看,掐掉电话。
轻轻走过去,叫了声,“江江。”
江陶抬起头来,眼睛红红肿肿,视线模糊不清,看清来人后,站起来想走过去,无奈蹲了太久脚麻,差点摔倒。
凌意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两人在一旁的长凳上坐下。
江陶哽咽讲完事情经过,“都怪我,都怪我。”
是晚上江陶想吃南街的酥饼,央着刚好在家的贺明栩和她一起,回程的时候有一辆失控的汽车向他们撞过来,贺明栩护了一把江陶,自己手上了。
凌意能想到,贺明栩的情况肯定不容乐观,但眼下只能先安抚好江陶。
谈叙舟到的时候,江陶刚刚靠在凌意的肩膀上睡着。
手术
室外寂静无声,唯有门口红色的手术中不减暗淡。
他从头到尾打量凌意一圈,确认没事,正准备转身走,被凌意看到。
“谈叙舟!”
她压着声音,但不难听出里面的惊讶。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