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师傅走了,凌意凑过去,看着面前还不小的物件儿,“这是什么呀?”
盛茹菡小心翼翼打开,“铛铛铛。”
看到是什么,凌意忍不住哇了一声,“这”再多的感叹最后只化成了一句:“老凌这次大手笔啊。”
盛茹菡眼角都笑出了花儿:“那当然,也不看这次是什么日子。”
盛茹菡有一个很小众的收集癖好——收藏各种木制的弥勒佛,大大小小的尺寸,各种各样的颜色,都行。
眼前这一尊,便是高度在五十厘米左右的一件黄花梨木雕塑,神态栩栩如生,色泽匀称锃亮,连树木本身的花纹也堪称完美。
妻子开心,凌厉嘴角也恨不得咧到耳朵根:“这是我从一个老玩家手里收来的,据说这一尊佛是他二十年前收的。”
凌意:“那价格呢?”
老凌:“妈妈喜欢的东西,难得,花多少钱都行。”
“”得,我就不该问,吃一嘴狗粮。
陪着盛茹菡将这尊弥勒佛放到收藏室,凌意也将自己的礼物送给了她,盛女士高兴,直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
孟姨那饭也已经做好,正往餐桌上端的时候,门铃响起。
凌意说:“我去我去,孟姨您去端汤。”
“谁
啊?”
看清来人,凌意脸上堆出来点笑,叫了一声:“大姑。”
妇人一席盘头,戴着夸张的耳饰,身宽体胖,一笑脸上的苹果肌都快掉到嘴角:“小意。”
凌意侧身让妇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