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意看着这条消息,都还能想象自己那天早上醒来时的心境,有一瞬有点柔软,因为那条消息,看起来很像是为什么没有回复她消息的解释。
手指微动,发消息过去:【谈叙舟。】
【?】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有东西要给你。】这句话在对话框打出来又被删掉,最后凌意问他:
【明天我去看江陶,一起?】
【好。】
凌意立马起身,给燕然发了个消息后,便离开了操场,驱车去中央广场拿钢笔。
依旧在校外停车的地方等谈叙舟,远远地凌意看他走过来,身高腿长,他的背永远挺得笔直,头发长长了一些,比原本寸头的凌厉更多了几分温和。
像一只原本一只炸着毛的小狗,忽然毛顺了。
谈叙舟走到驾驶座旁边,敲了敲车窗,落下来,“我来开吧。”
“有驾照?”
“有。”
回答的笃定,凌意不做他想,谁开都一样,她于是下来,绕过车头去了副驾驶。
“谈叙舟。”
他正偏头系安全带,没抬头,“嗯?”
“这个送给你的,谢谢你上次借我笔,还有在食堂借我饭卡。”
她把盒子递过去。
谈叙舟坐直身体,没有接,视线落在那个钢笔盒上,不认识牌子,但光从外表看,价格不低,况且:“我没有借过你笔,可能记错了。”
“张舒借的,但我给你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