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启动,他系上安全带,看了一眼专心开车的人,“我看前面座位上有你的包。”
所以才想落座后座,没有想把你当司机的意思。
凌意读懂,无所谓笑一笑,“害,我开玩笑的。”
中控台旁边的储物盒中,常备着水。凌意单手操作方向盘,目不斜视从里面拿出一瓶水递给旁边的人,“喝点水。”
谈叙舟目光落在上面,她的手不大,手指纤细骨节分明,皮肤冷白好像瓷器,那瓶水被她拿着好似有种不堪重负之感,会让人猜想是不是下一秒就会掉下来。
他伸手接过,说谢谢。
气氛静下来。
导航时不时播报出声,除此之外,便只有车内引擎低低作响的声音。
谈叙舟水拿在手里,并没有打开喝,他怀里抱着双肩包,背挺得笔直目不斜视,鼻腔萦绕淡淡的香水味,像他小时候过年吃的糖果,甜甜的。
但不腻人。
等红绿灯的间隙,凌意转头看他,被他这幅样子逗笑,“谈叙舟,你去这干嘛?”
“做家教。”
凌意回想了一下,隔壁贺爷爷只有贺明栩和贺明歌两个孙辈,贺明栩和她一样大上大学,明歌姐早就工作了,好像也没有别的人?
她挑挑眉,以为谈叙舟单纯不想告诉她,遂没再问。
时间不过十分钟,凌意将车停在一座独栋别墅前,“到了。”
谈叙舟侧身去解安全带。
“谈叙舟,你每周几过来家教?”
他解安全带的手一顿,“周末。”
“这边没有公交车过来,你下次要不要打车?”
他掀开眼皮看她,毫无意味地陈述事实,“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