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酒就跟喝水一样,程与山忍不住感叹:“凌意现在酒量可以啊。之前可是半杯倒。”
凌意无所谓笑笑,这么多年,数不清的夜晚她和酒精度过,“人总该比过去的自己强的,这是成长不是吗?”
程与山说也是。
谈叙舟拿杯子的手一紧,手背上青色脉络更为明显,但很快又松开。
游戏继续,过了几轮,主动权到了凌意手里,而对象,指向她斜对面的谈叙舟。
场面一静,她光明正大将视线落在他身上,声音冷静,笑容疏离,“谈总,您选哪个?”
谈叙舟掀开眼皮,目光直直望过去,半响,“真心话。”
周围人都是看八卦的心态,嚯,谈叙舟以往这种游戏都是从不参与的,惯常是凌意在前面疯玩,他在后面收拾摊子。
两人视线相对,有一些记忆破土而出,疯狂蚕食凌意几乎已经被酒精麻痹的意识,这么多年的意难平,终究在这一刻以极为克制的语气被提及:
“谈总之前不是要回老家建设家乡吗?”
来了来了!
一桌子八卦之心蠢蠢欲动的人竖起了耳朵,有人不嫌事大,“谈总现在可是咱们北城有名的科技新贵!”
谈叙舟微微颔首,嘴角衔着一抹笑,未置一词,似乎觉得这答案已经足够。
科技新贵。她将这四个字反复咀嚼。好半响,她点点头,端起面前那杯酒一饮而尽,连带着他妈的男人都是狗,一齐被吞进了肚子里。
谈叙舟眼神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