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利她的不平等条约。
喻挽灵一直没说话,等到江斯澄说完了才开口:“说完了?”
“说完了。”
喻挽灵把协议盖上,问:“究竟要怎么做,你才会死心?”
江斯澄看着她,眼眸深邃而专注:“死心?不会有这一天。”
喻挽灵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协议书上,在白纸和黑字间缓缓游移。
看到这份协议书,她只觉得荒唐可笑。
看到他和自己协商的样子,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以前的自己很天真,总爱讲道理,总希望靠协商解决问题。
可是“道理”只能说服得了君子,却说服不了没有道德的人。
所以她才会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拿捏。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脾性,所以这次又想故技重施是吗?
喻挽灵拿起协议书,开始慢慢地撕。
她撕得慢条斯理,撕得很有耐心,脸上也没有喜怒。
撕完,她把碎纸全部甩他脸上。
撕碎的纸片从手中飞散出去,直直砸他脸上,然后轻飘飘地落下,安静地归于一处。
“这就是我的回答。”
“……”
“所以,你能死心了吗?”
江斯澄不回答,只是低垂着眼,神色依然淡定。
周围的人都开始感到好奇,攀谈声渐渐弱下去,大家的注意力都聚集在她和江斯澄的身上。
喻挽灵看着江斯澄,期待着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