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江斯澄,你真是神经病。”
喻挽灵不算很会骂人,骂来骂去都是这么几句,根本没有杀伤力。
“还有吗?”
她是指还有没有瞒着她的事。
江斯澄说没有了。
还补了一句:“以后都没有了。”
听到这句话,喻挽灵只觉得好笑,他精心编织的谎言已经织成绵密的网,于无形间将她牢牢网住。
她被压得喘不过气。
她感觉自己很难分清:究竟什么时候在陷阱里?什么时候在陷阱外?
“你让我怎么信你……我怎么信你……”
她越说越绝望。
每当她以为两人可以好好相处时,她又会发现自己在骗局里。
兜兜转转,总会回到原点。
江斯澄把她抱到桌上,和她平视。
“那些都是之前的事情,我保证,以后什么事都会告诉你。”
喻挽灵凄然一笑,“没有以后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江斯澄咬了咬嘴唇,“别想这些,我做点让你舒服的事。”
说完,他跪下去,想要解她的裤子。
喻挽灵明白他想干什么。
她为他动情过,两个人在身体交缠时能获得极致的欢愉。
他们没有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思想共鸣,每次都是靠身体的连接进行最原始的亲密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