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样做,你是不会心软的。”
过去的一幕幕画面开始浮现在脑海。
她想起江斯澄住院时,得几个护士一起合力才能摁住他。
这么一想,当初的自己简直天真得可笑。
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制服得住他呢?
“你放药的地方,应该也不止床头柜吧?”
“当然,这只是我的第二手准备,就是为了防止突发情况。有时候实在不得已,需要别人帮忙拿药,我就会说我的药都在这里。”
那就说得通了,为什么他这样谨慎的人,会在他们还没有真正建立信任的时候暴露自己的弱点。
因为那只是障眼法而已。
喻挽灵拿起这份可笑的协议,又重新浏览了一遍。
原来这份协议是“假”的。
他的放手是“假”的。
他的自杀也是“假”的。
一切都是为了能把她抓的更紧。
所以……究竟什么才是真的?
喻挽灵越想越心凉,越想越愤怒。
她把这份可笑至极的协议甩到江斯澄脸上,“江斯澄,你耍我?”
江斯澄不躲闪,脸上没什么表情,不气也不恼。
他平静地否认:“不是耍你。”
“这不是耍我是什么?如果你不搞这些……我们怎么会总这样没完没了!本来我可以安心上大学,你也可以顺顺利利去津都!就是因为你……因为你!”
他一直都在看着自己演戏,然后假意配合,实则一次又一次地欺骗自己,还利用她的同情心,在她最愧疚的时候和她发生了身体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