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他上次用嘴让自己颤抖,恨他这次用手让自己战栗。
最恨他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地撩起她的想法、让她失态地颤抖、哭泣。
江斯澄让她踩在一个矮脚凳上。
垫高以后两人的身高持平,这样能让站着接吻的两人更舒适方便。
喻挽灵躲他,江斯澄扶回她的脸继续;她又躲,然后他又追过去惩罚似地咬她一下,问她躲什么?
喻挽灵刚刚来了一次,所以现在有些兴致缺缺。
她在这方面不是个想法很重的人,满足了一次就会开始冷淡下来。
所以她对江斯澄的难以自抑的渴求感到难以理解。
他明明是个自制力很强的男生,而且在这之前,一提到这方面他就是一副没兴致的样子,为什么现在会这么想要呢……而且还总不知足……
她不会像他那样想要一次又一次,餍足以后再接吻就觉得索然无味,所以现在已经开始感到
不耐烦,只想找借口分开休息一下。
“想上厕所。”
这是真的,在船上喝了酒,还吃了晚餐,中间都没去过厕所,现在特别想小解。
说完这句话,江斯澄忽然停下来,眼睛盯着她。
“你说你想……?”
喻挽灵以为他没听清楚,重复一遍:“上厕所啊。又喝酒又喝水的,肯定会想上厕所的呀。”
江斯澄半垂着眼,又开始咬下嘴唇,咬得嘴唇都有点打抖,但还好像还不够一样,又把有伤的手背凑到齿间啃咬。
喻挽灵看向他的手背。
这个手被她狠狠踩过,后来又被他用刀划伤,上面有好几道恐怖的伤痕,不过现在已经愈合了,结的痂已经半脱。
还惦记着去厕所,喻挽灵想走,被他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