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挽灵睡得不沉,很快就再次惊醒。发现他又钻进来,对他又踢又踹,抵抗得更加激烈。连她这个不爱骂人的体面人都忍不住出口骂道:“死混蛋!混蛋!你走开!你滚!……很脏……真的很脏……脏死了……我要去洗澡……”
上一次结束的时候全身没劲,她想着浅睡一会儿再去洗澡,没想到他直接钻过来帮她“清洁”干净。
她羞臊不已,可是怎么挣扎都没用。
之后究竟来了几次,她也记不得了,很多细节她都记不太清楚,只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爬走,但是每次都会被他拖回去。他会用手指在她嘴前做噤声的动作,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捂住她的嘴。她的眼泪不停往下落,渗进他的指缝里。
她被亲得头晕目眩。
在黑暗中,她既分不清东南西北,也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无论在梦里还是现实,他们都紧紧贴在一起,两人的呼吸很潮湿,房间里时不时响起她变调的啜泣声。
最后,她趴在被子上,闻到味道才发现自己失-禁了。
更让她内心煎熬的是……她很确定,他让自己感受到那种头皮发麻的快乐。
经过这一晚,她也终于确认:江斯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论在哪方面,都是。
江斯澄的耐力再强,也遭不住这样一整晚的折腾,天亮以后就沉沉睡去。
喻挽灵醒来的时候,发现他靠着床头睡觉,自己则是蜷缩在他怀里。
可能江斯澄知道自己会忍不住睡着,又怕查房的护士看见他们不雅的样子,还给两人都穿好了衣服。
所以她一睁眼,看见俩人都穿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