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挽灵和张助理又见了一面,两人签好了协议,盖的章是江氏集团的公章。
她最后浏览一边协议,说:“我这周末过去吧。”
张助理问:“可以派车来接您。”
“不要,可以安排飞机吗?”
协议里有承诺探望往返的食宿行都由他们资助。
不过她只想坐公共交通,选择飞机是因为坐飞机更快。
“可以的。”
张助理看看手表,抱歉地说:“我还有事,得先离开,您有什么疑问可以在微信找我,有时间的时候就会回复您。”
喻挽灵点头表示知道了。
当天晚上,张助理在微信上主动找她:「喻小姐,机票已经定好了。您对酒店有没有什么要求?」
她回复:「不用定酒店,我不打算在南槐留宿,离开医院就回江城,所以麻烦定一下周六晚上的返程票,没有航班就定火车,谢谢。」
那边回复:「好的,喻小姐。」
本来张助理还安排了人来接机,喻挽灵拒绝了,她选择乘坐地铁和公交。其实坐出租车直达目的地也方便,但是她很没安全感,总觉得和一群人挤公共交通才安全。
她按照张助理给的地址找到了圣约翰康复医院,走到特级病护区,护士领她去了江斯澄所在的病房。
喻挽灵本来不愿意进去,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