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他就等她喘完气再扶起她的脸继续。
这一番无声的追逐让喻挽灵头晕目眩,喻挽灵实在没有力气再和他纠缠,干脆狠下心用牙齿咬他。
他的呼吸停滞一秒,但还是没松口,任她咬。
喻挽灵再用力,一股血腥气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漫开。
嘴里的不是她的血,喻挽灵瞬间反胃,猛地推开他,奔到厕所里漱口。
服务员终于被允许进入包厢。
推门进去,女客人在厕所里,洗手池的水龙头一直开着,水流声没停。
男客人则端坐在餐桌前,从容自若地用纸巾擦试嘴唇。
从吃晚餐到回江宅、再到入睡,喻挽灵和江斯澄都没再提那个点到为止的话题。
早上,天还没亮,江斯澄就起床了。
他们俩睡在一起时,江斯澄很容易入睡,睡得也很沉,喻挽灵则相反。
待在他身边,她总是难以入睡,而且江斯澄又喜欢把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她总是冻得手脚冰凉,只有挨近他才能温暖一些。
所以熄灯以后,喻挽灵都是听着他的呼吸声失眠,好不容易睡着也难以睡沉,他一稍微动一下就会把她惊醒。
所以他起床时,她也跟着醒了,只是没睁开眼,继续装睡。
江斯澄没马上走。
她紧紧闭着眼,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是能感觉他来到她床头坐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