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触碰一下耳垂像火烧一样,又烫又麻。
“哎……别!”喻挽灵像触电一样瑟缩着脖颈,整个人猛地往后退,结果后腰撞上了餐桌的边缘。出于本能反应,她反手往后撑,撑一下没撑住,结果把桌面上的几个餐盘都扫在地上。
餐盘接二连三滚落在地,发出尖锐刺耳的撞击声。
江斯澄见状也站起来想搀住她,餐桌和座椅间的距离不宽,两个人贴得很近,急-促的呼吸撞在一起。
有一个餐盘还在地上滚了几圈,滚到喻挽灵脚边才停。
喻挽灵捂着耳朵,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呆呆地和江斯澄对视。
门口的服务员听到响动立刻进来,江斯澄瞥他们一眼,“没有叫你们就不许进!”
服务员连声道歉,赶紧掩门离开。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喻挽灵的眼镜滑到鼻尖,她扶了一下眼镜,仓皇地低头,语无伦次地解释:“我不喜欢碰耳朵……感觉很奇怪……”
江斯澄用手指勾她发尾,问:“怎么奇怪?”
喻挽灵把脸低得很下,“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很奇怪的感觉……”
“那是什么感觉?”他追问。
他怎么总好奇这个呢?但是她已经不想继续聊,回答得很敷衍:“……就是说不清楚!……你让一下吧,我想坐下。”
下一秒,她的耳垂被他轻轻咬住。
这个动作太亲昵,她能感觉到两人皮肤紧贴的触感,还有压抑的呼吸声在耳边窜,激得她全身打哆嗦。
喻挽
灵害怕这种身不由己的战栗感,她把双臂抵在胸-前,以一种防御的姿态抵抗他,她大声叫他的名字想阻止他,可是在声线不争气地抖,抖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