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澄倒是没多说,只是在遇到坎坷路段时开口,提醒她注意看路。
虽然他抓的是自己的手腕,但是两人的手时不时会碰到一起,喻挽灵发现他的手比自己的还冰。
她忍不住想:他会冷吗?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把这句关心的问候说出口。
由于一直在走下坡路,连续不间断的行走让喻挽灵的脚趾开始疼痛。刚开始疼的时候她觉得能忍,就没有说。
结果走得久了,疼得愈发钻心,她怀疑大脚趾已经顶出血了,因为脚趾有些黏腻感,不知道是汗还是指甲在渗血。
喻挽灵没心思去纠结这些,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停下来歇歇脚,不休息一下,后面肯定更难坚持走下山。
钻心的疼痛让她的气息都弱了很多,她喘着气弱声请求:“脚好疼……我想休息一下……”
怕他会觉得自己拖后腿,她又连忙保证:“就让我休息一下……不会停很久的……我现在真的实在走不动了……”
又怕他会丢下自己直接走,她厚脸皮地抓紧他的袖子恳求:“等我一下下好吗?我就停一会儿……不会耽误你很久……”
江斯澄回过头看她一眼,没有
多言,只是应一声,算是答应。
这附近没有可以坐的大石块,喻挽灵只能倚靠着树干休息。
太阳下山之后,天色暗得很快,喻挽灵不敢多耽误,同时又怕江斯澄会不耐烦先走掉,歇了不到两分钟就提出要继续走。
江斯澄见她脸色难看,怀疑地问:“你确定你还能走?”
“可以,我能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