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喻挽灵没有立即去餐厅。
她躺回床上发呆,家里的佣人过来敲门,在门外提醒早餐已经备好,让她尽早过去吃早餐。
她知道,肯定是江斯澄让人来提醒的,因为平时的时候,三餐和点心都是按时做,做好了也不会特地来打扰。
喻挽灵连忙说自己不饿,并请门外的佣人传话:“叫他自己先吃吧,我晚点过去。
后来没有再来人催促。
喻挽灵拿起手机,继续浏览着网页,直到饿得肚子都开始隐隐绞痛才起床。
一进餐厅,喻挽灵一眼望到坐在餐厅主位的江斯澄。
她现在还对他抱有抵触心理,所以看见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想掉头离开,但是还没来得及转身,沉闷的关门声钻入了她的耳朵——门被佣人从外面被关上了。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也悠悠转向她,俩人隔空对视,谁都没说话。
喻挽灵赌气般站在原地,暗自较劲一会儿,又自觉没意思。
生气的人好像只有她,江斯澄的脸色倒是很平淡,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她自嘲地想:对啊,和他较劲有什么意思呢?估计自己被活活气死他也只会冷眼旁观。
餐桌副位的椅子是拉开的,喻挽灵坐过去,眼角余光瞥见他面前的早餐还没动,连餐具也还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她坐下来,不管他什么时候动餐具,自顾自地开始吃。
见她开始用餐,江斯澄也跟着开始用餐。
喻挽灵一直垂着脸,只盯着自己的餐盘,尽量避免眼神接触,一旦看见他,昨晚的恶心记忆就会让她觉得反胃。
可是越不想在意就越容易回忆,喻挽灵才吃了两口就泛起一阵阵恶心,立即放下了勺子。
“我吃饱了。”
她把脸撇过一边,神情中流露出想离开的意思,江斯澄只是抬了抬眼皮,说:“那你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