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澄倒是睡得很沉,她的动静好像都没影响到他,每次起床和上-床,他都是背朝着她。
解决完,喻挽灵拿纸巾想清洁一下,忽然,门锁扭动的声音钻进了她的耳朵。
刚听到声音时还睡意朦胧,毫无知觉,等到这个门锁转动的响声从耳里钻得更近、直冲大脑时,她瞬间睡意全无,神经也紧绷起来。
她一手提裤子,一手按着冲水按钮,高声提醒:“我……我在上厕所!你别进来!”
门锁扭开,缓缓推开一条门
缝。
喻挽灵着急了,随便扒拉了几下裤子,声线也紧张得发抖:“哎……我……我还没好呢!”
伴随着她的提醒,门被完全推开。
江斯澄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刚穿好裤子,但是穿得很狼狈:睡衣的一点衣角被塞到了裤子里,睡裤的裤头还卷了几个圈、露出了一点内裤边,小腹上侧也袒露在外。
可能是穿着太滑稽,江斯澄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来,但是他的目光并没有在她的睡裤上停留太久,淡淡地扫了一眼便挪开了视线。
他的冒然闯入让喻挽灵心里冒火,她生气地抱怨:“都说了我在上厕所!你干嘛还要进来!”
同样是起夜,江斯澄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困意。
他的目光往下垂,落在她的右手上。
她的右手正握着还没使用的干净纸巾。
他的目光好像有温度,落在她手上时,她居然产生了烫手的幻觉,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想躲避这种“灼热感”。
江斯澄的表情很平淡,脸上看不出情绪。他没有再盯她的手,视线缓缓上移,和她对视。
他的视线压来的那一瞬间,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压迫而来,喻挽灵的心头忽然涌上极大的不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