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江斯澄的表情僵硬起来,他干笑着问:“你都不怕狗缠你,为什么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都不行?怎么?我还不如狗?”
“对!你还不如狗!”喻挽灵正在气头上,语气也有些冲,“狗都比你好!狗不会控制我的生活!不会干涉我交朋友!不会整天疑神疑鬼查我去哪里!也不会……”说到这里,她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目光不自觉地别开,“也不会像你这么烦人!总是想抱我亲我……”
越说越憋屈,她气愤地推开他,“我讨厌你!”
江斯澄愣了一下,面对她的推搡也不躲闪,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那你觉得怎么样不讨厌?我可以学。很小的时候,我胆小,爱哭爱闹不肯上学,后来我装成懂事听话的样子,所有人都对我很满意,再也没有人说我讨人厌。”
“……”
“我上中学以后一直都考第一,不打架斗殴,不违反校纪,不说脏话,我一直都是老师最放心最满意的三好学生。”
“……”
“装着装着也能装成真的,装得久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真假,是真的又怎么样?是假的也很好。”
喻挽灵根本无法理解他的思考逻辑,这都是什么话?为什么他总能有扭曲的手段去解决事情?
“所以你只要告诉我,你觉得怎么样不烦人,我可以学到让你满意。”
他注视着她,一边向她再次走近,喻挽灵越听越恼火,可是又没有办法在语言上反击他,只好绝望地顺手抄起酒杯作势要砸他,“我不想听这种歪理!你根本就不理解我的意思!你再跟过来我就砸你了!”
他丝毫不惧,还淡定地说:“那你砸过来吧。”
说完还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等,等她砸下来。
他越是无所谓,喻挽灵的底气就越弱。她从没伤害过别人,从小到大连脏话都没讲过,这二十年来做过的最过激的举动就是往江斯澄脸上甩巴掌,可那也是被逼无奈,是他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