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澄瞥她一眼,抿着嘴巴一声不吭,直接往她手边重重丢了一本书。
喻挽灵定睛一看,是《说话的艺术》。
她觉得莫名其妙,“我不想看这个。”
“爱看不看。”
俩人去剧院看舞剧,喻挽灵不仅戴了口罩,入场时还一直低着头,生怕遇到熟人。
她的小心思很快被江斯澄看出来,他故意问她:“你以前出门都不戴口罩,怎么今天戴口罩了“”
喻挽灵说人多,怕被传染流行性感冒。
他反驳说现在不是流感季节。
“防患于未然嘛。”
“……”
看《吉赛尔》时,喻挽灵看到兴起时会跟他讨论剧情,江斯澄也会认真地回答她。
演到第二幕时,喻挽灵想去上厕所,江斯澄转头看她,用眼神询问。
“我要去上厕所。”
“我跟你一起去。”
俩人猫着腰钻出了观众席。
喻挽灵以为江斯澄也是来上厕所的,到了洗手间,看他不进去才知道,原来就是陪她来而已。
看起来是陪同,可对于她来说,这种感觉更像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