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挽灵紧紧盯着他,想通过否认的方式激他主动交待更多:“怎么可能呢?她们好好的怎么会去津都?”
但是江斯澄好像并不吃这套,并没有如她希望的那样去用他知道的事实进行辩证,而是再次将问题抛给她:“你就不奇怪吗?你有没有想过?你用的一直都是她卡里的钱,可是你出去旅游的花销却很少,她怎么不过问呢?你比谁都清楚,她可不是粗神经的人。”
喻挽灵顺着他的话进行快速思考:旅游期间都是江斯澄在支出,所以她单方面的开销确实很小,本来他还想直接定两个人的车票,但是她怕喻香秀生疑,强烈要求自己的车费自己出。用钱这方面,她和喻香秀解释过,说同学的爸爸是开酒店的,所以住宿这方面节省了不少开支。至于其它方面,因为都是和同学aa所以花销不是很大,喻香秀也知道她向来节俭不乱花钱,所以她编的这些看起来比较合理。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那是因为我跟她说清楚了,她也相信我。我觉得你才奇怪,为什么空口无凭说这些?再说了,她们想去哪里是她的自由,不就是去津都了吗?去了就去了,这有什么好拿出来说的?你跟我讲这些是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喻挽灵大概猜到一些,她觉得他肯定是想拿“你妈妈一家去津都不带上你”这事故意激她,然后挑拨她们母女的关系。
以前他就挑拨过她们,这次肯定又想故技重施。
“哦,这样。”江斯澄了然地点点头,忽然冲她笑了一下。
他这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喻挽灵心头升起不安的感觉。
“看你好像不着急啊,是真不着急还是不知道?”
着急?着急什么?为什么要着急?
喻挽灵脑子里连续冒出三连问,心情莫名紧张起来,她警惕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江斯澄,你什么意思?我要着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