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挽灵的颈侧异常敏-感,别人说话凑得太近都会让她缩脖子。江斯澄亲她任何地方都不足以让她动-情,只会让她想躲想抵抗,但是每次
吻耳朵都会让她失态地颤抖、瘫软、喘-息。
喻挽灵的意志还在顽强抵抗,她根本猜不出江想要对她做什么,她对“张嘴”这个要求有种莫名的恐惧,根本不敢照做。肩膀已经开始控制不住打抖,但是牙关依旧咬得死紧。
江斯澄停了一下动作,忽然轻笑一声,然后轻吮了一口。
“啊……别……”这一刻,喻挽灵的意志力终于崩塌,她战栗着恳求,“够了!”
牙关松懈时,糖被塞进了嘴里。
得逞的江斯澄笑了起来,眉梢眼角都是笑意,“我知道你的很多弱点。”
喻挽灵想吐掉糖,但是他塞得很紧,根本不给她吐掉的机会。
他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仰着脸看他,右手捏着糖棍轻轻地在她嘴里搅弄,一边数落她的“罪行”。
“你怎么越来越坏了?每天都在骗我,还装得挺像样。”
喻挽灵摇头抗拒,抓紧他的手腕想阻止他的戏弄。
江斯澄任她握着自己的手腕,手上动作没停,还很恶劣地追问:“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能找借口解释吗?怎么现在不说了?”
喻挽灵憋屈得冒眼泪,她的嘴都被糖堵住了,这让她怎么开口说话!他的行为实在太卑鄙了!
圆球形状的糖果被她的口腔紧紧包裹,酸甜味在她的嘴里泛开,甜味刺激让她嘴里越来越多唾液,她根本没办法吞咽,糖液满得从嘴角溢出来,她觉得这很难堪,想伸手去擦掉,被江斯澄用手挡掉,不让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