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激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喻挽灵几乎被吻得大脑缺氧,被江斯澄牵回房间的路上也晕晕乎乎的。
查志愿的事好像就这么过去了,回到房间以后,两人谁也没再提。
没提这事是因为没时间,回到房间以后,江斯澄一边锁房间门一边搂着喻挽灵含咬她。
喻挽灵推了他好几次,出声拒绝他让他停下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格外失控,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声线在轻微地抖。
洗完澡以后,他才彻底冷静下来。
两个人躺在床上,江斯澄问她有没有看过舞剧,他说定了芭蕾舞剧《天鹅湖》的票,等他回来就带她去看。
这个节骨眼,喻挽灵根本不敢贸然提自己要回家的事,只委婉地搬出喻香秀当挡箭牌,说她不好总待在他家,妈妈问起来怎么办?
江斯澄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尾音上扬,“她会说吗?那天我去你家接你,好像没看到她。”
喻挽灵心惊,赶紧打马虎眼:“当时她去亲戚家了。”
她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是在笑什么。
“哦,这样吗?”
“嗯……唔……”
这晚,江斯澄的兴致比平时都高,总时不时亲她。喻挽灵今天做了亏心事,没底气抵抗他,心里虽然有点反感,但还是半推半就任他亲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