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挽灵困了,闭着眼睛回答说自己在房间里看书。
江斯澄又好奇:“那你看了什么书?”
喻挽灵说了书名,江斯澄好像对她的事情充满了好奇,又接二连三问了些其它的问题,最后,喻挽灵忍不住提醒他:“再不睡觉就要天亮了。”
“突然睡不着了。”他的语气轻快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他的倾诉欲格外强,说话也没有平时那般盛气凌人,他像个真正的十八岁大男孩那样,有点幼稚地找她絮絮叨叨今天遇到的事。
喻挽灵真的困了,这些絮叨钻
到她耳朵里只有催眠的作用,他说了什么事情她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睡着的前一刻,她迷迷糊糊地想:怪不得之前他总要听她讲话睡觉,听一点白噪音还真的可以助眠。
不知道江斯澄究竟是几点睡着的,反正喻挽灵醒来的时候他又赖床了,而且睡得很熟。
江斯澄紧紧挨着她的手臂,像猫一样趴在她肩侧睡觉。距离太近喻挽灵怕惊动他,便轻手轻脚下床,先去洗漱。
江斯澄前一晚提过要带她去看“放好”的八音盒,喻挽灵根本没当回事,没想到他还真的拉她去看了。
八音盒被放在了装满荣誉奖杯的玻璃橱里,和那些金奖杯并排放。
喻挽灵很不解,“怎么要放这里呢?”
江斯澄盯着这个八音盒,眼神认真,“我觉得就应该放这里。”
喻挽灵不太认可,这个橱柜是专门放他从小到大获得的各种荣誉的,她感觉这个八音盒放在这里显得很突兀,不过,八音盒的存在还不算最突兀的,旁边的那个透明罐子才更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