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挽灵奇怪:“你不是要在芜城待两天吗?怎么就回来了?
“是要待两天明天起来再过去”
很明显,他喝得有点醉,嗓音比平常慵懒很多,鼻音很重,讲话也有点拖腔拖调。
听到他这样说,喻挽灵更惊讶:“所以你就回来睡一个晚上?睡醒又过去?!你不觉得麻烦吗?怎么不直接在芜城睡呢?”
他家在芜城既有房也有酒店,又不是没地方睡觉。
“不想在外面睡,想回家。”
说这话时,他的腔调很孩子气,喻挽灵见多了他酷拽、冷淡的样子,突然听到他这么说话,有些忍俊不禁。
江斯澄挨得很近,身上的酒味有点冲鼻,喻挽灵又不喜欢酒精的味道,嫌弃地用手在鼻前扇了扇,然后翻身背对他说话。
“你是喝了很多酒吗?”
“也不是特别多,主要是度数有点高,还是白酒”
“一定要喝酒吗?”
“我爸带我认识人,就”江斯澄嫌弃地说:“那些老油条比较难搞,会明里暗里为难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