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只是在办登机手续,还要办理托运,办完托运还要去候机,没这么快上飞机。”
看她一脸迷茫,江斯澄把完整的登机流程和她说了一遍,他说得很清楚,喻挽灵大概明白了,“哦……那我知道了。”
“反正你跟着我就知道怎么走。”
下了飞机,喻挽灵以为江斯澄打电话是叫的计程车,没想到来了一辆黑色轿车接他们。
司机对江斯澄的态度很是恭敬,喻挽灵没想太多,以为是网约车,因为网约车的服务态度都挺好的,尤其是专车。
车开了快两个小时才到酒店。
喻挽灵跟在江斯澄后面,她知道待会儿要拿身份证登记,正想掏身份证,结果前台的工作人员对他们非常恭敬,问都没问,也没要身份证,直接带他们往另一个出口走,并将他们请了上迎宾轿车。
喻挽灵住过酒店,但从没见过这架势。
她知道住酒店的流程,不就是前台登记,然后就坐电梯上楼进房间嘛。
可是今天的流程完全不是这样。
迎宾车一路开向后花园,绕了几个弯,开进了别墅区,最后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
服务生下车为他们开门,她还听见他称呼江斯澄为“江少”。
这一声称呼让喻挽灵恍然大悟:原来……这家酒店是他们江家的产业。
也是这一瞬间,她更直观地感受到了自己与他的差距。
大家穿上校服,在同一个学校里学习、在同一个考场中考同一份试卷时,看起来似乎都一样,身份都是“学生”。但是当大家脱去校服走出校园,不同的家庭走向的是不同的路,过的也是截然不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