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的服务员还试图向江斯澄推销,喻挽灵发现他不着痕迹地往窗边挨近,眉头不悦地皱起。
很明显,他有些不耐烦。
喻挽灵连忙帮他拒绝,“不用啦,就这样,谢谢!他不喜欢喝饮料。”
等服务员走远,喻挽灵不知道该干嘛,便托腮望着窗外的晚霞发呆。
窗台处枝繁叶茂,但是仍然没有阻挡住落日的余晖,光影透过树影间的缝隙落在她脸上,坐在她对面都能看清楚她鬓边细腻柔和的绒毛。
好像连光都在偏爱她。
“好想快点毕业啊,天天都憋在学校里,除了做题就是做题,大学生活就没这么无聊吧?”
“那要看你
怎么学,只要胆子大,天天都可以过寒暑假。”
这话把喻挽灵给逗笑了,“好有道理。”
说完,她又向窗外眺望,望着婆娑树影,她忽然失神,喃喃道:“津都是不是比南槐更大更好玩呀?”
江斯澄正端着茶杯喝水,听到这句话,他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是。”
“津都的风景怎么样啊?我觉得南槐的夜景特别美,津都的夜景肯定更好看吧?”
“就那样吧,只能说各有各的特色。”
他不咸不淡的回答并没有泼灭喻挽灵对津都得向往,她兴致勃勃地转过脸看他:“好期待我们一起去津都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