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挽灵也能感觉到他在生气,但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况且……她觉得自己又没错。
于是,她直接找出蓝牙耳机塞住耳朵。
她越不理他,他翻书就翻得越响,像是成心要吵她。
喻挽灵忍无可忍,干脆摘掉耳机,直接跟他摊牌:“今天我是没理你直接走人了,但是我不会道歉,你的头又不是我敲的,而且我也没叫你去敲你自己!”
在他说出那句“你越躲我,我就越要高调”之后,她心里有点害怕,也没管他的伤,直接转身走了。
她实在不愿意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可是他又偏偏要把她往风口浪尖上推。当时在场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目光如炬,那一刻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去在乎,只想逃出大家的视线。
江斯澄还是不讲话。
喻挽灵也失去了耐心,干脆重新塞上耳机,继续晾着他。
熄灯睡觉的时候,喻挽灵听见他总在动来动去。她用被子盖住耳朵,但还是听得见他的动静。想到他眼睛旁边的伤,她又忍不住心软了,觉得自己总这么晾着他有点太没人情味,犹豫再三还是趴到床沿问他:“睡不着吗?是不是眼睛疼?”
江斯澄没说疼也没说不疼,而是烦躁地把被子一掀,坐起来说:“换床睡!”
在以前,他请求换床睡的时候,都会用询问的语气,这次他是直接命令她换床。
这回,喻挽灵没有立刻答应。
她蜷缩在被子里,没有让床的意思。
“你身上还会痒吗?那你可以回你房间睡觉。”
喻挽灵是闷在被子里说话的,所以她也看不到江斯澄是什么表情,只听到一阵响动,然后有脚步声渐渐逼近到床边。
“喻挽灵,这是你家还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