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母亲的担心不算多余。虽然她感觉江斯澄不是这样龌龊的男生,但是也不想费口舌为他辩解。
她只好保证,保证自己一定会注意。
“江斯澄?你睡了吗?”
“没。”他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清醒。
“有一件事……我妈妈和我吵得很厉害。”她直言不讳,“她不放心我们孤男寡女待在一起,怕我们发生不该发生的事。”
她觉得与其藏藏掖掖,不如坦诚聊聊,顺便看看江斯澄是怎么看待这种事的,他是懂还是不懂?他会想要在这个年纪做那种事吗?
空气沉寂了,他没回答。
喻挽灵知道自己确实问得很突然,但是她不后悔。早点说清楚,大家也能放心。
“你不是早就在防这事吗?”他冷冷嘲讽,“我又不是看不出来,但是我确实没有兴趣。同样是o体,你有什么看的?我不如看断臂维纳斯,起码还有欣赏价值。”
喻挽灵本来还以为自己说得已经够直接了,没想到他也挺直接,顺便把她给损了一道。不过,他接下来的话让她更加瞠目结舌。
“喻姨是不是怕我们天天待在一起,会把持不住发生关系?我说的‘发生关系’……你懂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喻挽灵想了想,还是把那三个字说了出来,“x关系。”
忽然,房间灯亮了。
是江斯澄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