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澄的脸色瞬间冷下来,“我怎么可能跟她一样?”
“你跟她一样。”喻挽灵认真地看着他,跟他分析:“你们都是,说起话来阴阳怪气,还总喜欢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些不愉快的东西,是成心让人倒胃口吗?还假惺惺说什么‘吃最后一餐饭’,结果就跟我说这些?是成心想最后恶心我一下吗?!”
被她情绪激动地指责一通,江斯澄不怒反笑。
“原来你觉得倒胃口。”他放松身体,姿态悠闲地用指节撑着脑袋,斜斜地笑看她,“那就不说倒胃口的话了,我今天是想送你一个离别礼物。”
没想到话题会转移得这么快,喻挽灵的怒气都来不及消散,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只能憋着一肚子气听他继续说。
“龚长胜老师,你知道是谁吗?”
这个老师的名字有点耳熟,她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南槐市非常有名的一位名师,他已经退休了,但是名气依旧不减。南槐市每年都有学生能写出满分的高考作文,基本都是他指导出来的学生。
可是……他问这个做什么?
“他会开作文提高班,名额很少,一般人也报不到名。我每年都会去上他的课,但是现在我已经确定了保送,这个课可上可不上。”
对,江斯澄已经被保送津都大学,12月底的时候学校出了贺喜通告,全校都知道这事。
喻挽灵立马警惕起来,她知道江斯澄话里有话。
“所以呢?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的名额可以让给你。”
他的音调不高,却像一颗雷在她耳朵里炸开,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