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一直在燃烧、跳动。
像微弱燃起的希望;
也像燃烧不息的痛苦;
更像开始萌芽的欲|望。
喻挽灵许完愿,睁开眼睛吹熄蜡烛。
骚动不安的火焰终于熄灭,餐厅的灯也亮了。
喻挽灵看着面前的两个人:江斯澄坐得笔直,眼睛随意看着餐厅的角落,喻香秀则是半垂着眼睛,谁也不看。
“许好愿望了,我开始切蛋糕吧!”
生日过完,夜也深了,今天没有时间学习。
喻挽灵洗完澡就去给江斯澄念课文,念了两篇散文都没让他听睡。
“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困?”
江斯澄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双眼睛看她,不答反问:“一顿饺子和一个蛋糕就让你这么高兴?你今天笑得像中了五个亿一样。”
他的声音被被子捂着,听起来闷闷的,同时也带了五分调侃。
他的比喻让她有点不好意思,可是她觉得这也没什么问题呀。
“过生日不就是这样过吗?吃顿爱吃的,然后再吃吃蛋糕,收收礼物什么的,还能怎么样呢?有人惦记着我的生日已经不错了,我当然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