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澄……我觉得你说的心理医生……可以不用请,她应该会很抗拒。而且……我这几天每天都会找她聊天,感觉她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想不开了。”
“哦……你确定?”
“嗯……其实她很坚强的,缓过那一阵,她自己会调节好。当初喻灵姐姐去世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后来她自己又重新振作起来了,这点我一直很佩服她。如果不是我还在这里,她是肯定不会留下来的,你那天也看到了……她对你……”
说到这里,喻挽灵停顿了一下,把“特别讨厌特别恨”这几个字眼生生咽下,换了个委婉的说辞,“……她对你不太喜欢,你要是给她找心理医生,她肯定很反感的。”
江斯澄坐在沙发的另一边,静静地听她说,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哦……那随便你,不要就不要吧。”
“嗯。还有,你说的请人看着她?是怎么‘看’呢?”
“我找了蒋阿姨,她和喻姨比较聊得来,所以我叫她每天都留意喻姨的情况。星期一的晚上是个意外,也怪我没跟她们提前说清楚。现在我也跟门卫说了,不能让喻姨
一个人出门,要出去就让蒋阿姨陪着出去。”
喻挽灵听得心不在焉的,她假装撩头发,趁机偷瞄四周,尤其是八音盒的位置。
她在心里计算着自己过去的距离,又在脑中复盘着网上看的这款八音盒分解视频。想得太入神,完全没注意到江斯澄已经把话说完了。
空气沉寂了好一会儿,江斯澄叫了她一声她才回神。
喻挽灵压根就没认真听他说了什么,只能连连点头,用极其满意的口吻说:“嗯,挺好的,那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