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不觉得……他答应得太快了吗?我总觉得有点奇怪……他……”
喻香秀眼神怀疑,出声打断她,“这件事你一直在拖,现在我已经争取到了机会,你又总在找理由,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愿意?”
喻挽灵紧紧抿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心地善良,肯定不愿意做这种事,你别担心这么多,那天你就开心地玩,但是一定得跟着他,不可以自己玩自己的,我会安排人找机会下手的。”
喻挽灵紧紧闭着嘴巴不说话。她一直觉得喻香秀是一个冷静睿智又坚强的女人,现在的她好像开始丧失理智,已经变得不像她自己,而是像一个赌-徒,明知道对手可能是老千,还在寄希望于那点微乎其微的运气上,迫不及待地想把所有筹码都压上,妄图凭运气成为牌最大的赢家,然后赢取全部池底。
喻挽灵依旧跟在江斯澄身后上下学,看着他的背影,她的心情很复杂。内心的良知还是让她忍不住问他:“江斯澄,周末那半天假你有没有什么安排?”
江斯澄侧过脸瞥她一眼,“你不是知道吗?”
喻挽灵尴尬地干笑一声:“那你……真的会去吗?”
“会去。”江斯澄站定,转过身看她。
喻挽灵怔怔地与他对视,彼此的脸上都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