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的房间只是一间客房,面积小,位置偏,房间里也没有厕所,洗漱和如厕都得去一楼的公厕。所以她很不喜欢睡着觉又起来上厕所,下了晚自习以后都尽量少喝水,避免频繁上厕所。但是今晚母亲给自己做了燕窝红枣羹,这种汤水多的东西吃下肚,过了一两个小时就会想上厕所。
喻挽灵摸黑走了一段路,这里太黑,看不太清楚,她只好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边照明一边走。又往前走了一米,她隐隐约约听见了争吵声。她没再往前走,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确认自己没有幻听,赶紧关掉手电筒、手机也调成静音,在黑暗里蹑手蹑脚地往声源处挪动,试图听得更清楚些。
“我稍微不看着你,你就把药倒掉?”
是秋岚的声音,她在向江斯澄训话。
江斯澄不卑不亢地说:“那个药很难喝!而且我除了有胃病,身体没有其他毛病,所以那个药根本没有喝的必要。”
秋岚冷笑,“怎么?快要十八岁了,开始放肆起来了?想什么事情都自己做主了是吧?”
江斯澄没吭声。
秋岚继续嘲讽,“是,你爸爸分了一部分财产给你,让你十八岁以后解除冻结,但是十八岁以前你还是得听我管教,如果不是我一直对你严格管教,你觉得你能有现在这么优秀吗?现在你翅膀硬了,想不听我管了是吧?”
江斯澄依旧没吭声。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教训你吗?”
“因为待会儿你打算把我关进地下室。”江
斯澄回答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点温度。
“对,但是你今天要跪着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