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澄低眉顺目地道歉,保证自己下次会考得更好。
这顿晚餐几乎成为了对江斯澄一个人的批斗会,批斗结束,秋岚再次和声和气地招呼大家继续吃。
这样一搅和,实在让人倒胃口,喻挽灵都没有什么食欲了,一动不动又显得不太礼貌,还是装模作样地动了几下筷子。
她看到江斯澄也一样没胃口,再也没动手,一口没吃,坐了一会儿就离席了。
晚上,喻挽灵的房门被敲响。
她知道是母亲来找自己,赶紧跑去开门,没想到喻香秀用托盘端了两个圆碗走进来,喻挽灵以为都是自己的夜宵,兴冲冲地伸手捻起碗盖,想看看是什么。
喻香秀随她看,一边解释:“我看你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给你煲了八宝粥,你快吃。另一碗是饺子,江斯澄喜欢吃饺子,你待会儿给他端过去。”
喻挽灵知道母亲的意思,她这是在给自己创造接近江斯澄的机会。
其实她不喜欢主动接近江斯澄,她本来就不擅长社交,偏偏江斯澄又是个这么难接近的人。想到待会儿还得偷偷摸摸的去找他,像个地下特工一样……顿时就觉得嘴边的八宝粥索然无味。
怕饺子会凉掉,她狼吞虎咽地解决掉自己碗里的粥,填饱肚子就出房间了。喻香秀陪她走到三楼,然后告诉了她江斯澄的房间位置,交代她不要跟江斯澄说太多话以后,便让她自己过去。
喻挽灵怕惊动别人,走得特别轻特别慢。三楼没开灯,喻挽灵整个人置身在黑暗中,心里有些发毛。
其实她并不怕黑,小时候住在乡下,晚上都敢摸黑出门上厕所。照理说,这里比乡下安全百倍,可是总让她觉得阴森森的,特别是墙上的那个老式摆钟,钟摆左右晃荡,发出响亮又沉闷的“哒哒”声,洁白的钟面像一颗巨大的眼球,在黑暗里无声地偷窥,让心虚的喻挽灵感到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