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把自己有的药剂都拿出一份在桌子上一字排开,决定活马当死马医。
她拿出一管营养液和治愈药剂递给珍珍:“给你哥喝了!”
珍珍看到这么多药剂顿时眼睛一亮,哥哥有救了!
她急忙接过来给她哥哥灌了下去,没一会男人的精神就好了一点点,至少眼睛里有点神采了。
苏音见状拿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喷了点消毒液递给珍珍说:“伤口处的腐肉必须割掉,你来!”
反正她是下不了这个手的,这兄妹俩相依为命,之前估计也一直是这个妹妹照顾受伤的哥哥,应该能处理好伤口吧?
珍珍果然没让苏音失望,她直接接过小刀,找了一张毛巾团好了塞她哥嘴里,便干脆利落地下刀了。
看着她干脆利落的手法,苏音觉得后脖子有点发凉。
再看被塞住嘴的男人,额头青筋暴起脸五官扭曲,双手都抓破了身下的床单,却强忍着一动不动。
把伤口清理干净之后,珍珍直起腰吐了口气,将小刀放在桌上看向苏音。
苏音把一排药剂推给她:“我只有这么多,能不能活就看他的命了!”
珍珍顿时红了眼眶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苏音弯腰把她拉起来,皱眉道:“别了!快去给你哥喂药吧!”
珍珍抹了把脸起身把一把药剂都给他哥灌了下去。随后他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是疼得消耗了大量体力,还是因为药剂开始起效了。
苏音做了自己所有能做的,剩下的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她和珍珍说了一声,准备离开这里去乐师中心。
珍珍看着哥哥已经微微带点血色的脸喜极而泣,听说苏音要走了,急忙擦擦眼泪起身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