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并不意外自己被认了出来,她笑了笑直接承认了:“是我。在疗养院演奏的时间比较久了,我想换一个环境,希望您能帮忙安排一下!”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真是久仰大名啊!”秦主任激动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我马上就帮您安排演奏厅,请您稍等!”
人家都站起来了,她也不好意思继续坐着,便也跟着站了起来:“非常感谢!”
秦主任一边吩咐手下去把义演中心最大最好的演奏厅空出来一边对苏音说:“您太客气了,是我要感谢您才对!之前听说您一直在疗养院义演,我老早就想把您请过来了,只可惜政府给中心的拨款非常少,只能够维持中心的运转,我实在拿不出相应的代价去请您,真的非常感谢您的到来!”
秦主任有些懊恼,他竟然一时说秃噜嘴了,对着人家乐师哭穷!该打!
苏音理解地笑了笑。
义演中心的速度非常快,他们这里的能量暴动患者不是很多,因为平时来义演的乐师都是低级乐师的多,来这的患者大都是轻中度能量暴动者。
义演中心请不到高级乐师,也不敢接收重度能量暴动的患者。
而且选择来义演中心的患者,大多数是没有钱请高级乐师的普通群众或者是前线退下来的低级战士。
这会儿难得有一个高级乐师主动来中心义演,秦主任恨不得把所有中度能量暴动的患者全都塞进演奏厅里去。
还有近期接到的有关重度能量暴动患者的信息,还有在长海星的都通知一遍,让他们赶紧把人送来。
万一人家苏音乐师只是来体验一下怎么办?他们中心本来就条件简陋,提供不了多好的待遇,可谓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这边苏音坐在简陋的演奏厅里唯一的演奏台上忘我地开始弹奏,台下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不断增加的趋势。
秦主任站在演奏厅门口笑得见牙不见眼。他已经把全中心的高级战士都派了进去,下来保护苏音,二来也蹭一蹭a级乐师的现场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