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严重的就安排坐在越前面。景老军团长和他的老战友们就坐到了第二排的黄金位置。

几个老爷子笑呵呵的,就像普通老人一样,一点没有大佬架子,旁边一个不认识的老人还和他们聊了起来。

“你们也是第一次来听苏乐师的演奏会吧?”

景老爷子笑着点头:“可不是嘛!听人说听苏乐师的演奏效果特别好,老头子还想再多活两年所以就跑来了!”

老人一拍大腿激动道:“那你可来对了!苏乐师的演奏效果真的非常好!我隔壁那老头说要不行不行了,结果前些天回去以后生龙活虎的!这不我也来了!”

景老爷子连连点头:“那我可是来对了,我可得好好听!”

老人笑着笑着突然叹了一声:“要是当年前线有这么一位乐师该多好!好多老伙计就能和我们一起回来啦!”

景老爷子的笑容顿了顿:“谁说不是呢……”

可能是这个话题太沉重,也可能是因为演奏就要开始,两个老人没再聊下去。

苏音的黑金檀筝坏了,哪怕换了琴弦也用不了了。她转头就去找卖货小哥想要再买一把同款。

卖货小哥心痛得滴血,却只能告诉她这把已经是最后的存货了,之前一直卖不掉,就没有制作新的。

苏音失望地叹了口气,卖货小哥也以为自己要失去这位大佬了。

结果苏音转头买了现在最贵的这把。

卖货小哥送苏音出门的时候,简直要感动得落泪,恨不得洒她一袖子感动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