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着急,我有办法,先把人抬到隔壁去。”尤其是那道一向没什么波澜的温和声音乍然响起,林亚楠只觉得先前察觉的“温度”通通消散殆尽,反而像是常年身处在阴寒之地的蛇信子在嘶嘶发出声音。
胡文丽和昏迷的青年被抬了下去,林亚楠假装跟着进行仪式,耳朵却牢牢竖起。
胡文丽的哭声在一会儿过后就停止,对方却并没有返回到这里。
发生了什么事?
她心中实在好奇,却只能死死按耐住自己。
傍晚的时候,林亚楠再次见到了胡文丽。
对方的神情憔悴了许多,脸上似乎还带着一股挣扎纠结之意,她并不似其他人那般投入,看着上面的人的眼神也不似其他人全是崇拜。
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看样子她好像还没彻底被洗脑。
林亚楠更加起了接近她的心思。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林亚楠终于找到机会和胡文丽搭话。
也近距离看清楚了胡文丽一直护着的青年。
对方脸色煞白,几乎没有了一丝血色,左手止不住地颤抖着,像是控制不了自己。
他脸上一会儿痛苦一会儿解脱的模样,显然不太正常。
是吸毒后遗症。
林亚楠一眼就能断定。
胡文丽握着青年的手,偶尔低声啜泣着,“小钧,是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是不是不应该带你来这里?小钧”
青年几乎没了意识,自然无法和她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