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不知情,林亚楠也觉得她不一定就提供不了线索。
很多时候,那些遗漏的线索就藏在细枝末节的细节里。
许洁确实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她甚至还在反问他们,“我弟弟怎么会劫持运钞车呢?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他虽然不务正业了一点,但他不会傻到干这种事的啊,这不是拿自己的一辈子在赌吗?”
林亚楠直接把当年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故意引导道:“所以我们推测许浩是因为怕当年的事情泄露,是被那两人逼迫着参与到这起劫持案件中,如果他真的是被逼迫的,那他就有罪轻情节,这起劫持案件非同小可,一点罪轻情节体现在量刑上说不定就是死刑到无期的区别,所以你如果真的为了你弟弟好,一定要好好配合我们的调查。”
听到“死刑”两个字,许洁明显便慌了神。
她忙不迭点头,“好好好,我一定好好配合,警察同志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林亚楠要的就是她这样完全配合的态度。
不过——
从坐在这间屋子里,许洁一直问的便是自己的弟弟,一句都没提过她的丈夫袁勇兴,似乎丝毫没有关心对方的意思。
林亚楠微微挑了挑眉,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你和许浩最后一次见面或者联系是在什么时候?”她问。
许洁很快回答:“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六月十六号,那天是周末,中午他过来吃饭,吃完饭在家里休息了一会儿,下午大概四点左右离开的。”
六月十六号,正是运钞车劫持案发生的前两天,刘文和戴志飞也是那天失踪的。
她记录下来,又问了几个问题后,将话题引到另外两人身上。
“许浩有两个关系好的朋友,一个姓阎,一个姓韦,你是否认识?两人具体叫什么你知道吗?”